“阐哥哥的事,我就要管。”林雰恶狠狠道,她上前一步,头上小伞猛烈晃动几下,“你就是个灾星,你连累别人可以,不要连累阐哥哥!”
这是在骂人了。岑皛被人骂了,自然该生气。她想着“灾星”一词,这脏水什么时候泼在她身上的?要是记得不错的话,这不是林雰第一次这么说了吧。
最近一年,岑皛确实有点倒霉,但这轮不到别人说闲话。她瞪眼看着林雰,这时候,雨势渐大,岑皛身上湿透了。
浑身湿哒哒的感觉,当然不好受,在这种情况下,人更容易发怒。岑皛的确怒了,她愤怒的后果是,准备无视林雰。
打架不行,会有伤亡,而且岑皛未必站上风。要是吵架呢,就是吵翻了天,也不过喷唾沫星子,实际产生什么效果,还得看个人功力。而且,岑皛嘴笨,也说不过人家。所以,她迈开步子,准备从林雰身边走过去。
要是林雰敢动手,她就还手。大不了,谁都回不了头。
雨势变化太快,转眼成了瓢泼大雨,哗啦啦地从云上倒下来。岑皛伸手抹着水珠,然后就看到了一个人。
林雰是背对着菜园子的,所以她不可能看到菜园子里出来的人。而且,这时候大雨哗啦啦地响,脚步声也不明显,就是有人靠近,也未必能迅速觉察。
林雰现在是全副身心扑在岑皛身上,她堵在门口,就是为了阻拦岑皛。明知道菜园子里还有人,她也是要做的,所以对身后的警惕,亦不高。
这就让人站了便宜。
唐阐出来了,他打了一把伞,手里还拿着一把伞,面色如常,目光温和,一如既往,没什么特别。菜园子外边那两个人的对话,他到底知道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