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像是换一种方式劝解,岑皛是不屑的。
“阿皛,我和介亨,一直希望你回家,做我们最小的妹妹。这是你哥哥的心愿,如今是遗愿了。”
荣廷芝轻轻叹息,倒是戳中了岑皛的心。她又说了许多话,岑皛终于动容。
因为这次姐妹相见,岑皛的待遇变好了些,行动也稍稍自由。她的命贱如野草,亦如野草般顽强,明明只是寻常的药,却是以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好起来。
岑皛能下地的时候,唐阐来了。
唐阐绝不该出现在这里,他一定是混进来的。岑皛想到这一点,就本能地想要推开唐阐,她不能让他冒这个险。
“阿皛,你听我说。”唐阐不管不顾,抓住岑皛的手,道:“荣介亨一死,伏砚子继承人的事,一定会冒出来。你现在就是荣岑两家的棋子,不论谁胜谁负,都会被抛弃。”
这不像是危言耸听的话,尤其还是从唐阐嘴里说出来。岑皛听着,若有所思。
“我要带你走。”唐阐一边拉住岑皛,一边观察周围,还好,没人。
岑皛大惊,她断然拒绝,并解释道:“流放罪人擅自离开,是死罪。马上就要平反了,你不能自断前程。”
她这么说着,便要将唐阐往外推。唐阐知道一时半会儿没法说服岑皛,眼下这情形,更是不可能。这时候,有人来了。
“下次,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