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端还说,只要拿下伏砚城,抓住伏砚子,就是坐实了“叛乱”一名,那些跟着举兵的寨子,骑虎难下,无论如何都得跟着岑家寨。这时候,再有大军来,也可以周旋一番。
岑璋大喜,立刻派人依计行事。
关于议和的事,很快传遍伏砚城。人们议论纷纷,对荣巨川的态度,已经到了视如仇寇的地步。骑墙之人,亦是人云亦云。剩下少数仍忠于荣巨川的,迫于形势,只能闭口不言,或者暗暗提醒荣巨川。
“只是换个领头的,就不用死那么多人。真不知荣巨川怎么想的!”
街上议论的人,已经不顾等级尊卑,直呼伏砚子荣巨川的名字,这是一个极危险的信号,意味着荣家的人心已经丢得差不多了。
“是啊,按岑家寨的说法,以后不许伏砚子独断专行,不是挺好的吗?”
“你说什么呢?伏砚子怎么会放弃权力?”
“对啊,对啊,几代伏砚子,都是不顾咱们死活的。咱们保他做什么?”
……
岑皛走在街上,就算她不想听,也能听见这种声音。伏砚城里,从荣府到城楼,到处是这种声音。大家似乎都厌倦了荣家,而愿意相信岑家寨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