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的双手微一用力,她完全陷在了傅阳舒的掌控之中。
意识愈渐模糊,终于,她再没力气支撑起眼皮。
眼前的一切越来越远,一晃神,她散了最后一丝气力,渐渐合上了眼。
耳边则是傅阳舒的低声呢喃——
“现在,你逃不掉了。”
*
确认怀中的人不会挣扎,呼吸也开始变得绵长时,傅阳舒将程微言打横抱起。
这一动作使得他的伤口再次裂开,血也沁出了绷带,甚而沾在了衣服上。
但他毫不在意。
他稳稳抱着程微言,脸上情绪不明。
直到走到离开后山的羊肠小道时,他才顿住了步子,眼神也变得冰冷。
他望向那房子前的小院,视线压下,不带丝毫温情。
就在小院的中央,蜷缩着一个女人。
她蜷成了虾米状,不住地颤抖着,冷汗直下,沾黏着地上的灰尘和碎枯叶子,使得她的脸也沾上了脏污。
她完全沉在了痛苦之中,完全意识不到有人经过。
“孙熙沁。”傅阳舒的低唤使得她浑身一僵。
她大喘了好几口气,竭尽力气僵硬地抬起了头,在看清来人的瞬间,身体下意识抖动了两番。
她本来在小道守着,傅阳舒却突然出现在了那里。
不等她解释,傅阳舒便阴沉着脸,将灵力化成的鞭子甩向了她。
被他打过的地方还余留着疼痛。
发狠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