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记忆全都丧失的情况下,他的温和仿若一只小舟,带她从飘荡无依的湖泊寻找着岸边。
傅阳舒把周医生带了进来。
在他的示意下,周医生检查了一番他所说的“伤口”。
但等撩起了程微言额前的碎发,周医生却沉默了。
不好意思,伤口在哪儿?
他为什么没看见?
隐身状态吗?
见他面色凝重,程微言轻抬了眸子:“怎么了?”
莫不是伤得太严重?
“没事。”周医生又凑近了点,眯着眼睛找了半天。
啊,找到了。
他盯着那道浅浅的、还不及他半个指甲盖那么长的,已经快痊愈的小伤疤,寻思了好久,才说:“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用担心。”
这说法其实比较保守。
何止是“差不多”,这头上的印子不仔细瞧根本就找不着!
奇了怪了,这样的伤也会引发失忆症么?
难不成是内伤?
周医生正准备探道灵力进去,但还没来得及行动,就被傅阳舒止住了:“既然没事,那就让微言好好休息。”
他回头一望,才发现傅阳舒正盯着自己。
手一僵,周医生顿觉惊愕。
只一天的工夫,傅阳舒怎么变成了这样?
往常见他,总把情绪都写在脸上,是喜是怒,看表情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