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那人似乎整理好了情绪,低下头舒了口气,走了过来,蓟芙渠赶紧回过头来不去看他。

那人没发现蓟芙渠的眼神,从那边过来后就默默的帮其他人收拾死者的东西,但过了一会,却趁人不注意从怀里掏出来一个东西放在柜子里。

蓟芙渠眼神一凛,紧紧抿着嘴。

等那人同棺材一起出去的时候,连忙给青枫使了个眼神,两人趁机走进画师的房间。

走到那柜子面前,蓟芙渠手心开始出汗,因为她不敢相信那人促使画师死的人。

蓟芙渠舒了口气,把柜子缓缓打开,却突然愣住,因为那里面是一个鼓鼓的钱袋,因为塞的太满,还有一些钱的角漏了出来。

两个人面面相窥。

按照计划,现在该去刑部问问那针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蓟芙渠刚走进去,黎月就兴冲冲的跑了过来,而尸检的人也走了过来,看着蓟芙渠一脸凝重。

“如何,那针什么情况。”蓟芙渠问道。

“那针不是在穴位上,而上面涂抹了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那毒药极其猛烈,一阵下去,一刻钟就会直接暴毙。”检尸官恭敬的问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