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苏宛轻笑,“若是不先被踩到泥里,又怎么能显出展翅高飞有多难得呢。”
房修言若有所思。
该交待的事情,已经交待完了。
苏宛也懒得再跟房修言多说什么,挂了电话。
她发动车子,回了兰苑。
苏宛刚到兰苑,外公就忧心忡忡地走了过来:“宛宛丫头啊。”
苏宛一边换鞋,一边转头问:“怎么了,外公?”
“这……唉,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外公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听说,你和孟雅那个精明丫头,定了个什么赌约?”
外公居然也知道了。
苏宛挑眉,神态中带着一点威慑:“外公,这件事是谁告诉您的?是房修言吗?”
如果房修言真的没眼色到这个地步,对外公说出了这些事情。
那,她一定要给房修言一点教训才行!
“不是。”外公却摇头,“是老四告诉我的。”
原来如此。
苏宛瞬间了然。
她早该想到,孟四爷那边,必然是见不得三房好的。
所以他们把这个消息告诉外公,一点都不奇怪。要是他们没把这个消息告诉外公,那才奇怪。
“外公,没事,不用在意这些。”苏宛笑笑,“我会跟孟家的人打赌,就说明我心里有底气。您不必为我担心。”
“外公相信你的能力。”外公忧愁叹气,“可是,宛宛啊。如果你打赌赌输了,那你的工厂,不是也要搭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