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伯原是裕王行军时麾下的一名参谋,现是裕王府上的管家,平素为裕王办些事情,偶尔不在府里。
他半个月前刚回府,给陈昭妧带了许多新鲜玩意,却没见到她人,又听说了临江王惹出来的事,自是担忧不已。
如今年岁大了,眼窝子浅,见陈昭妧一袭素衫又清瘦不少,就觉得是自己没能尽职尽责。
他不在时是儿子徐善管事,诸事安排不周,还没来得及教训。眼下还是先照顾好郡主是要紧。
一时食饱喝足,陈昭妧靠在榻上抚摸阿桓柔顺光滑的毛发,一人一狗在窗边吹着风,都惬意的很。
“小姐,徐管事来了。”芸儿端上一盘剥好的荔枝,见阿桓要伸爪子,只能高高举起来。
陈昭妧按下阿桓的狗头,示意芸儿放下盘子,道:“请进来吧。”
徐善进屋见礼,向陈昭妧请罪。
“徐哥哥快起来,”陈昭妧起身拉起徐善,“这件事不能怪你,贼人有备而来,咱们事先派了多少暗卫,想必他们也能增派多少人手。都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躲不过的。”
徐善这才愧疚起身。
他管事不久,调配人手也不熟练,如今初出茅庐就遇上大事,没有自乱阵脚已经算是不错了。
陈昭妧又与他聊了几句,祝贺他新婚之喜,而后问道:“我想去大书房挑些书看,钥匙是在你手上吗?”
虽然陈昭妧自己的院子里也有小书房,但若论藏书,是没有大书房多的。裕王平日里有时在大书房办公,他不在时,大书房便是锁上的。
左右父王也没说过不许进大书房,陈昭妧便想去碰碰运气,也许会找到一些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