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血流成河,死尸铺地,她都亲眼见过。
“可,可我们如今不是议和了吗?为何不能一直和睦友邻,就不会再有战事了。”
“只是缓兵之计而已,一山又岂容二虎。”陈旭直言道,这件事她应是心知肚明的。
“以我军之力,若能一举灭齐又何必和谈拖延?哥哥,你明知道我们打不起。”
“若陛下早有决断,也不必如此大费周章。”陈旭放下茶盏,“妧儿,你如今在兵部当值,安分守己便可,不要想着参与战事。”
见妹妹失落,陈旭又道:“时局并非你想的那么简单,宫中一直盯着父王手里的兵权,赵氏掌控着前朝后宫,你平素与赵家人要小心来往。
“原本不该和你说这些,你既以武举入仕,身在官场更要小心谨慎,不可尽信他人。”
陈昭妧仍是不死心:“这些我都知道,只是…不打仗,不行么?”
“打赢了,就不必再打了。”
陈昭妧默然,她和哥哥的观念从根本上就截然不同,想说服哥哥实在太难了。
可是天下百姓何辜,竟要为权力的争纷陪葬。
“天色不早了,我想休息了,哥哥。”
“早些休息吧,平日不必太操劳。文书的事情,我会与陛下进言,如今六部有许多弊病,也该改了。”
提到这事,陈旭又想起和妹妹共事的谢恒,不放心地嘱咐道:“谢恒若是扰你,就和我说,为兄有办法收拾他。”
紧张了许久的陈昭妧不禁失笑道:“哥哥会怎么收拾他?”
“兵部有演武台,闲时可以试试拳脚。他若敢上去,必然横着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