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进江百谷的耳朵里,更惹人伤心了,这个傻子,自己中了媚术先来问别人好不好,怎么就是不懂得爱护自己呢。

于是宁一清就看到泫然欲泣的江百谷没有吭声,变成泫然泣下,缩成一团的背影颤抖地抽抽噎噎,显出一种弱小无助……

完了,自己果然轻薄了人家!宁一清哆哆嗦嗦地收起地上的衣服,可浑身酸软,抬了几次也抬不起腿。

小狐狸给宁一清下的媚术比宁贞轻多了,毕竟他是打算和江百谷密谈完等着看真刀实枪,宁一清完全是自己太紧张了,真的腿软。

几番尝试,宁一清终于胡乱给自己穿好衣服,手里拿着江百谷的外袍,递了几次,不知该不该给他披上。

该说点什么,放心,我会负责?宁一清现在已经分不清自己刚才是在做梦还是现实,总之他的确,好像,和一个人……一个男人……发生了些什么……

但被轻薄的那个……不是自己么?

在小狐狸的梦境之中,该做的自然都做了,在现实中么,稍微差一点,四舍五入也差不多了。现实梦境实在不必分得太清,负责就对了。

最终宁一清还是哆哆嗦嗦地给江百谷披上外袍,想给他理理蓬乱的头发,伸了伸手,没敢,只好愣愣地站在一旁。

江百谷坐在地上哭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一把抱住宁一清的腰,埋怨道,“以后能不能对自己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