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长卿保持沉默,但视线一直锁在她身上不挪开。
见他一直不说话,陈念慈不耐烦了,松开楸住他衣袖的手,生气道:“不信就不信,烦死了。”
话音刚落,她就被扯入一个冰凉的怀抱里,回过神来,发现方长卿埋首在她脖颈上,呼吸喷洒在上面,引起酥麻。
突然,脖子被咬了一下,陈念慈开骂:“你做什么?咬我干嘛。”
“夫人,你刚才说什么?”陈念慈觉得自己的脖子被咬出血了,他在吸血液,“你嫌我烦?”
识时务者为俊杰,陈念慈当机立断否认:“不,你听错了,我没说过这句话。”
“哦?是吗?那可能是我听错了吧,可我还是不高兴,夫人你就让我泄泄愤吧。”方长卿换了个地方咬。
陈念慈觉得他属狗的,动不动就咬人,还吸血。
回到方府后,陈念慈是由方长卿抱出去的,她没有力气了,现在轮到她生气了。
一落地,陈念慈就用力的推开方长卿,走进房间,想把房门给关上。
他抵住木门,嘴角的笑意彻底消去,俊白的脸上散发着阴郁,“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力气较小的陈念慈选择放弃,没有坚持关门,躺到床上,背对着走进来的方长卿。
善于隐藏自己情绪的方长卿在陈念慈面前完全崩盘,他觉得这个女人就是来克他的。
如果可以,方长卿希望找个没有人的地方,把陈念慈困在那,只有他们两个人,不让任何人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