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人带到了酒店。

北月箩额头上满是冷汗,用力的撑着身子,靠在了墙上,“你要干什么?!”

乔温雅站在一旁,露出了那张尖酸刻薄的嘴脸。

“干什么?你还不知道吗?当然是毁了你!”

这女人还真敢说啊,什么话都能说得出来。

北月箩装作四肢无力的样子,喘着粗气,慢慢地解开了衣服的第一个纽扣。

“你在我水里下药了?”她问。

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了,乔温雅当场承认。

“当然了,不耍点手段,怎么能把你带过来?”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笑声,北月箩卯足了劲,站了起身,准备离开。

可轻而易举的就被她给推开了。

“还想跑?你今天还能跑得了吗?只要我想做的事情,就没有一件完成不了的!我劝你还是死了那条心,如果你配合的好的话,还保不准就放了你。”乔温雅一脸得意,沾沾自喜道。

北月箩脸色惨白,干裂的唇角微微张合,“你上次在节目组派人堵我……”

“对啊,你的那些黑料都是我爆出来的,是我找水军黑你的,就算你知道了能拿我怎么样,现在还不是被我拿捏在手里!”

乔温雅越说越来气,冲着她吼了几嗓子。

随后,几个男人从门口走了进来,一个比一个身强力壮。

啧啧……

高估自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