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沈晏闲叫的很干脆。
二舅笑得比陆疏清父母还开心,一不小心从凳子上栽了过去,陆母嗔怪着扶起他,“一把年纪还没正形。”
沈晏闲轻轻一笑,他好像真的融入了这个和善温暖的家庭。
饭桌上,陆父和二舅轮番和沈晏闲拼酒,三人都是醉得不行,甚至还要拜把子。
陆父和二舅红着脸争着谁当大哥,还要来拖醉醺醺的沈晏闲,一伸手发现伸了空。
“你个死老头,喝得这么多!还有你!走!醒酒去!”陆母一手一个提着离开了饭桌。
两人嘴里还不忘念叨着结拜的事情,甚至还要拉着沈晏闲一起。
陆疏清半推半拖将沈晏闲带回了房间,刚要离开就被人从后抱住落到了床上。
“你没醉?”
“我当然没醉,要是醉了,今天还真和岳丈拜把子了,那你岂不是要叫我一声三叔?嘿嘿。”
“胡说八道!”
沈晏闲从后抱住她,将头埋在了她的颈窝,轻声呢喃着,“阿清,谢谢你。”
“谢我?”陆疏清一头雾水。
“谢你来我身边。”沈晏闲温柔笑笑,将她搂得更紧了,生怕她又一下不见了。
就像是道君宗的无尽时光,他一直等待着她从摇仙山归来,直至再也没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