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姣就怕这只是条件反射,怕空欢喜一场,但看元朋义比上个月胖了一点点,脸终于不是灰败的了,也挺欣慰的。
出了加护病房,路司予搂住了她的肩:“如果这里不乐观,就转院。”
“转去哪?”沪上的医疗条件已经是全国一流的了。
元姣心情低落,也就没顾上他亲密的动作,路司予说:“去国外。”
“多少钱都治。”
虽然知道是安慰,但元姣心里还是热了一下,嘴硬道:“你之前还说要给他一点教训。”
路司予笑:“我现在也想给他一点教训,你母亲去得早,他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
“所以你一开始,是想尽他那份责任啊?”元姣捂着嘴:“我把你当舅舅,你居然想当我爸!”
路司予脸一黑,俯身在她耳边磨牙:“现在不一样了,不想当你爸,也不想当你舅。”
去他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他恨不得今天就牵着她的手从Bros逛到博涛。
当然,这是想想罢了。
地位高到一定程度,一举一动都会影响大局,比如陆忘生和安澜离婚,雷日光电的股价连跌了一星期,多少韭菜捶胸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