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果酒清香的气息萦于鼻息,宋泽然觉得周围的时间都变得滞缓。

原本清亮的嗓音不自觉带上些哑意:“我什么眼神?”

“你说呢?”

红唇微微张合之间,时有时无轻轻相贴:“炽热的?张扬的?或者直接点——”

“你想操我的眼神。”

呼吸一滞,宋泽然逮着那若即若离的唇瓣就狠狠吻上去。

“被你看出来了。”

他抓住那只在身上四处游走的手攥进手心里,不轻不重捏了一下:“怎么那么会勾引人?喝醉了?”

“我要真喝醉了你现在应该是在地上趴着而不是被我抱着。”

说是没醉,但夏意显然是犯懒了靠在他身上。

“磨蹭什么?你不是一直想试试你腰伤到底有没有问题吗?”

浑身气血被撩拨得翻涌不停,宋泽然手上一用力托着人屁股就要往里间去。

但出乎意料地,夏意叫住了他。

宋泽然不解地看过去,就见青年俊美的面庞俯贴下来,碎发末梢扫过他的下巴,痒痒的。

“你之前不是问我,那场春梦是什么样的吗?”

夏意的声音极轻,像是怕惊醒此情此景:“现在我告诉你,就在这里。”

话说到这种地步,宋泽然哪还有不明白的地方。他把怀里的人放到桌上,手已经探了进去却还故意问道:

“是想和我在这里做吗?”

敏感的腰侧被刻意摩挲着,夏意不自觉攥紧身上人的衣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说出那句曾一度成为他梦魇的话:

“小然,我喜欢你,你觉得如何?”

眼波流转,宋泽然盯着他已有些发红的眼尾,伸出舌尖舔掉些许湿意。

“我觉得,甚好。”

单薄的衣衫散了一地,浸着水的银丝从两端拉扯出黏在下颌。宋泽然再抬眼望去时,红木桌上的青年双腿折起,只剩下一件雪白里衣,堪堪退到臂弯,衣襟大敞,露出白皙的胸膛和如玉刻的锁骨,扎眼的紧。

一把火已经烧到了嗓子眼,宋泽然却不急着接下来的动作:“然后呢?”

似是对这明知故问的举动略有不满,夏意撩了他一眼,抓着他两根手指就往自己后穴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