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铭钰匆匆闯入:“表哥你看你招来之人,竟是这样的登徒子。”
白玉楼沉声:“铭钰休得妄言,不可诋毁乘舟。”
我瞬间惊怔,他不为楚铭钰做主?不是找我问罪?
铭钰惊怒:“表哥,何以如此偏颇?”
白玉楼余光瞥我,脸上不动声色。我了然近他榻前,平复下心中忐忑,牵了他的衣袖:“白……白公子可是信我?”
白玉楼含笑:“乘舟可有伤着哪里?”
我立时讴的郁闷,这个无常鬼可真会作戏!既然作戏,我又紧张个甚。索性就放开了演,
“唔,痛,我背上好痛,胳膊好痛,腿也好痛,好像是方才躲避不及,跌伤了数处。”
白玉楼立时紧张,“快让我看看。”
楚铭钰瞠目:“表哥,你喜欢他什么?”
我闻声回头:
“我俩志同道合(各取所需),有何不可(演戏而已)?”
又顾自身,低叹一声:“在下有的小姐没有,雌雄有别啊!”
楚铭钰羞愤,跺脚离开。白玉楼惊骇的咳了两声:“未料,丫头如此直白。”我忿忿起身:“这样才能斩草除根。”
白玉楼点头称是,“丫头高明,本公子自愧弗如。”实则脸上嬉笑,毫无诚意可言。
又哐的一声剧响,门口立着一人,玉白锦袍,流云束腰,是颜色皎皎,丰神俊逸。
只这俊美之人,眉心微蹙,声音冷冽,
“江七夕,怎可如此胡闹。”
我惊骇下拜:“师父恕我。”
第8章 惊煞人也
杏花开似雪,冉冉落香阶。又怎奈,一袭白衣立阶前。寒透了,芳菲时节!
我恭敬跪拜:“师父莫恼,方才一切都是误会。”
师父走来将我搀起,浅言道:
“花开并蒂?殷殷期盼?切切相思?”
我举目惊骇,师父又道:“志同道合,有何不可?”这下,我简直说不出话来,“师……师父……怎么……晓得?”
师父口气不善:“你怎可这般有辱斯文,这些话又岂是你一个女儿家能说的!”
我心虚回他:“师父莫恼,一切不过作戏而已。”
师父含怒:“纵然作戏,你也不该道什么……”
我不禁疑惑:“道什么?师父怎么不说了?”
师父不知是太过生气还是怎地,竟然双颊绯红。没了之前的清冷,倒淡了些许仙气,多了些人间烟火的温暖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