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查探的过程自然多用惑人之术。在她查到偃师阁的时候,便发觉到了白曦之的重要性,故而撕去白曦之一些元神。
白曦之就是上任阁主李慕白的软肋,只不过这李慕白不好掌控,况且她伤势还不足以兴风作浪。白曦之一介凡人,元神有损,自然也疼的更为厉害。
当然,就连魔煞都没想到,后来上天又给她递上了更好的一枚棋子——裴术。
魔煞在查探白曦之的时候,又嗅出了这个白玉楼身上有着玄清的气息。
后来她又至柳邬村发现江七夕,这江七夕本该魂飞魄散的一个人,竟然成了民间女子,她也猜出了玄清之意,而后悄然躲入孟氏王庭,并在自己王宫设下结界,任何人不得打扰,无事不得觐见。
能听她命令的当然是孟室王上,王上见她术法非凡,且答应他长生不老,可夺天下,王上对她的信仰是犹如神祉,惟令是从。魔煞也借了孟室的王气,在此隐藏行迹并恢复修为。
到后来,玄清寻到魔煞,由与玄清元神一分为三,力量自然大大减弱,虽与元青元灼一起抵抗魔煞,却也终落在魔煞手中。
魔煞是为心魔,她极恨玄清与酒卿,自然便从他们心头下手。
既然白玉楼和玄清都那么在意江七夕,那就索性让江七夕做一个选择,看他们痛是不痛。
魔煞将梦境布置的由如实物,就连篱奂卿都被她给强制拖入梦境,受她的主导意识去蛊惑江七夕,却未料江七夕这样还能醒神脱身。
而白玉楼就没那么好了,他看到了满堂宾客,红烛罗帐,还有江七夕许诺的:“有你一生一世一双人,我要那些大郎君小相公的做甚。”
从认识江七夕,她这句大郎君小相公的总是缠绕在心头,他看出颜飞羽对她有意,她对颜飞羽也挺关切,心头不免犯酸。
也怨这小女子怎么那么大的傲气,自己想安身立命,不靠别人,这本也是好事,可她怎么能效仿那些庸俗的老爷们,也有娶个三妻四妾的想法,这样念头未免也太过荒缪。
可她就是这般荒缪,白玉楼才更挪不开眼睛,想着要把她那些大郎君小相公的念头通通打消,只留自己一人在她身边就好。
可自从见了篱奂卿,还有江七夕那不一样的眼神,白玉楼才知道他以往的担忧都不足为惧,真正该要防的该是她这个师父——篱奂卿。
篱奂卿也知道白玉楼心意,常是如鲠在喉,而白玉楼与篱奂卿元神互有所感,明白彼此对江七夕是怎样的心意。于是,他们相互感到威胁,甚至也都有那么些许敌意。
白玉楼坠入魔煞所布的梦魇,满堂宾客散尽,洞房花烛高照。
旦见江七夕稳坐榻沿,一袭红裳罗裙,衣摆山麗祥云,间色清潭碧波,并蒂芙蓉。衣上凤飞九天,绣的是活灵活现,使人一见,似隐闻凤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