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元嘉心里警钟大作:“你要试什么?”
程勉又抿了一下嘴唇,而后说:“你听我的。我也不知道成不成……反正,你听我的。”
瞿元嘉正要说话,程勉先一步捂住了他的嘴。用全身的力量又将他压回到地板上。他垂眼看着瞿元嘉,轻而笃定地问:“我好像也没和别人做过这事,但大概怎么做还是晓得的。你愿意么?”
瞿元嘉的眼睛闪了闪,忽然笑了,接着放松了四肢,说:“我早就说了,只要你开口,我还能不答应你不成。”
程勉意识到瞿元嘉多半是会错了意,可他并不说破,也笑起来,扯过不知道谁的腰带,盖住瞿元嘉的眼睛:“你的眼睛好看得很,你看着我,我不好意思。”
“你不讲道理,你才好看,却不让我看。”
程勉忍着凉意,慢慢从瞿元嘉身上起身,片刻后接话:“是啊,我不讲道理。”
说完他又看了一眼瞿元嘉,然后从自己的袍子里找出随身带的冻伤药,涂满了手心后又坐回到瞿元嘉的腰间,低声说:“那你忍一忍。”
瞿元嘉还是笑:“只要和你在一起,我怎么都愿意。”
听到他这句话,程勉反手握住瞿元嘉的阳物,捋了一把,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便抬起腰,一点一点地沉下力气往下坐。肉体相接的瞬间瞿元嘉一颤,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立刻扯下腰带,想阻止程勉:“五郎,不行!”
程勉也没想到会痛到这样的地步,但他又是极能忍耐疼痛的,尤其是瞿元嘉这一动,他顺势又坐得深了点,硬是将自己和瞿元嘉楔在了一起。
瞿元嘉咬紧牙关,想捏住程勉的腰,可他腰上全是汗,溜得像一尾鱼。程勉早就是痛得汗水和泪水一起出来了,双腿直打战,腰完全使不上力气,全靠之前手上的那些药膏将瞿元嘉缓缓吞下去。他看着瞿元嘉,费力之极地咽下一口气:“元嘉……我涨得难受。”
听到这句话后,瞿元嘉整个人顿住了,盯着程勉的脸庞,片刻后才看向彼此胶合在一起的下体。程勉的一张脸又是红又是白,张牙舞爪地拿空闲的那只手遮瞿元嘉的眼睛:“……都说了你别看了!”
此时箭在弦上,瞿元嘉只能搂住浑身都是冷汗的程勉,一边亲他的肩膀和脸颊,按住他不准他动,一边也哆嗦说:“你不要命了?我还以为……”
越往下坐,程勉越觉得有一根烧红的木炭从他的一侧脑子穿到另一侧,又觉得从腰到腿,都是火辣辣的,没有知觉,终于,他觉得自己无法再动弹了,便抱住瞿元嘉的脑袋,求饶一般地喘息着说:“元嘉,还是你来吧,我实在不成了……你别出来……”
瞿元嘉眼睛都红了,揉着程勉的后腰,慌乱地不知所云地安慰着,小心翼翼地想从程勉的身体里退出来。可他刚一动,程勉抖得更厉害不说,还恶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肩膀:“都进去一半了,我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