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曜叹了口气:“那天我喝多了……泰半都忘记了。”
程勉一撇嘴:“你就喝了一口。”
萧曜认真说:“我不善饮,你是知道的。不过昨天你没喝酒,我也没有……阿眠,反正只要是你,就都好,你不要再去找别人……”
他也知道这话出尔反尔,越说越心虚,越说越轻,最后索性不了了之了。过了片刻,程勉坐起来,侧身看着萧曜,也很疑惑似的:“我很久没有找别人了。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萧曜非但没有窃喜,反而一凛,也挣扎着爬起来:“为什么?”
“…………”程勉刚刚舒展开的眉头又紧了,在萧曜不依不饶的注视下,他又流露出不自觉的漠然之色,“何必殃及池鱼。何况,嫌脏的不是你么?”
覆水难收,萧曜一时间百口莫辩,毕竟自己对于“清洁”和“污秽”的界限确实也和寻常人大不相同,惟有怔怔看着程勉,哑口无言。
解释完程勉似乎也觉得这无聊至极,甚至流露出一丝反悔之意,萧曜情切之下,连被子也掀开了,抓住他的手说:“……我只是……”
“你只是不容旁人亲近。假洁癖。”程勉说。
萧曜连连点头,伸手搂住程勉的脖子,感慨地说:“真是悔不当初……翻完玄池岭我就不该赌气。玄池岭下那几天冷死了。”
程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殿下真是不挑剔。”
萧曜直笑,磨磨蹭蹭又去摸程勉的脊背,试探着问:“那你现在想不想向殿下求欢?”
他顺势躺回榻上,拉着程勉的手,水到渠成地用大腿蹭上程勉的腰,故作严肃自问自答:“殿下是很想的。”
萧曜握着程勉的手腕,笑着去舔他的手指,可舌尖刚一触到指尖,程勉已经抽回了手。萧曜心想大不了再问一句,忽然听见程勉问他:“你不是没吃东西么?”
他垂着眼,萧曜看不见他的眼睛,但见他的嘴角微微扬着,下意识地点点头,伸手又想去摸他的唇线。这次反是程勉扣住了他的手,也一笑,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