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他对你……”他故意提高了嗓门儿。
“有话快说!”焰眉猛然停住,满脸不耐。
“师兄伤势虽重,却不致命。在下善医,已为师兄包扎过伤口,只是……师兄胸口似是被狼爪所伤。他说他在峰顶遇见了狼族,打斗中不慎负伤。可狼族不善御寒之术,根本就到不得辞寒峰顶。如此矛盾的解释,族长他老人家倒是也信了。”
焰麟目中狡黠之色更甚,那感觉竟令焰眉觉得有些可怕。
他的城府不在焰卓之下,仿佛那次在不冻湖的人不是他,可那天她遇见的又偏偏就是他。
明明是同一个人,却给她不同的感觉……
焰眉盯着他的脸,迷惑不解。
“那又如何?师兄没理由欺骗大家。我就是信他!你也休要挑拨离间,枉做小人!”
“观人要观心。”焰麟摇头,无奈一笑,似是可怜她一般。
他突然靠近她,伸手抚上她的眉眼。“多漂亮的异色眼睛,可惜心盲了,要这眼睛又有何用呢?”
他的声线冰冷滑腻,似游蛇般缠上她的心脏。
焰眉一阵恐惧心悸,想要躲,却发现自己无法挪动分毫。
他对她施了法术!
他的手指,慢慢按在她紧闭的眼皮上,那力道似是要将她的眼珠挖出。
焰眉吓得一身冷汗,却连叫也叫不出来。
“知道怕了?”焰麟勾唇,突然收手。
他解了焰眉身上的法术,转身离开,临走却丢下一句话:
“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终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