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
云想容吩咐左右:“把你们大师兄和苏巧盼给我叫来。”
她在码头就想好了,说有要事,就是想开个隆重的造势会,借恨晚的伤情加深一下对镜花谷的仇恨,然后趁机选两个最强的去试剑。
不过现在叶知微要去,云想容就不必大费周章,只选个机灵点的,盯着叶知微即可,因为这件事摆明了是叶家提前听说试剑的消息,想从洞天里分一杯羹。
果然,叶知微继续说到叶家交给自己的三个任务,一是守好仙剑,二就是用这把剑替合欢宗探明洞天
别人拿着,叶家不放心。
云想容听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无奈之下,她还是万分不乐意地从袖中取出了借来的仙剑,还给叶知微。
谁料,叶知微没有接。
“这次来的路上,我发现贵派有比我更适合它的人选。”她说。
云想容先是一喜,回头看向床上重伤的恨晚,又犹豫道:“可试剑时间定在三个月后,恐怕她到时也不能恢复。”
叶知微却摇头:“我说的不是她。”
“清欢?”云想容果断拒绝,“他的武功可以,但是凡人如何能闯幻阵?我不能让他送死。”
叶知微弹剑一笑:“别人武功尚不如他,去了一样送死。”
云想容略一沉吟,任清欢已经来了。
会叫他来,即使是让他帮忙操持别的事,也能说明云想容已无可用之人,叶知微料定,这次镜花谷之行,定是她与任清欢二人,届时路上她可尽力拉拢这个与众不同的大师兄,将来必有大用。
任清欢也确实想去。
云想容给他们看过飞花令,他就和苏巧盼一齐拔剑站了起来。
苏巧盼柳眉倒竖:“是可忍孰不可忍?”
任清欢咬牙低声道:“我去宰了他们!”
叶知微暗暗吃惊,任清欢竟也会说这样的话。
他压低嗓音、一脸杀气的样子,和平时很不一样,会让人心跳加速,只是现在他嘴角涂了一点绿色的药膏,突然就变得好笑又可爱。
叶知微不自觉想到了奇怪的地方:割破个嘴角也要涂药膏?他至于这么精致吗!
可是云想容淡定地呷了口茶,却道:“都冷静一点,巧盼,你大师兄动不动喊打喊杀也就罢了,怎么连你也沉不住气了?这一天天的,不学点儿好。”
叶知微更惊讶了:原来任清欢一直就是这样的性格吗?
仔细想想,他之前确实出手很快。
也许是他不动武时爽朗大方,待人体贴温柔,所以给自己留下了不一样的印象吧,看来此人还有两副面孔……
任清欢握紧断剑,冷冷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我这还不是学的宗主您的脾气嘛,”苏巧盼嘟起嘴巴,“总之我不管,这次我一定要去杀光镜花谷的贱人才能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