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腥蜘团长怎么可能会被这种雕虫小技给吓住?
只见腥蜘团长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抽出佩剑,直接对着淳于猎的脖颈来了一剑,血液像喷泉一样飞溅开来,模糊了方沫泠的视线。
本人不喜欢废话,叛徒就应该是这样的下场。腥蜘团长拿起白布擦净剑身的血迹。
方沫泠眼睁睁地看着淳于猎断了气,突然发出一阵凄绝的尖叫声,像是失去了倚仗的雏鸟。
淳于猎!淳于猎!方沫泠哭喊着叫着淳于猎的名字,这个信誓旦旦要带她回家的男人,此时却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腥蜘团长可没有怜香惜玉的情感,他抬手挽了个漂亮的剑花,踱步到方沫泠面前:不要急,我这就送你去和你的哥哥团聚。
方沫泠充满愤恨的双眼死死地盯着腥蜘团长,没有一丝畏惧:你会下地狱的。
哦,那你就先下去等我吧。腥蜘团长举起了剑。
方沫泠不愿闭眼,她要将这个男人的模样印在脑海里,死后她定要化作厉鬼来向他索命。
料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剑刃在距离方沫泠的要害处还有一厘米时,被一股外在力量给切割开了,碎成两截。
空气静止了三秒。
腥蜘团长一把将方沫泠拎了起来,嘴里还在念叨着些什么,但方沫泠一个字也听不懂,她也很纳闷为什么她会有这种体质。
看来你是个很特别的人。腥蜘团长说,很好,现在你不用死了。
方沫泠可没有因为捡回一条命就对他感激涕零,她捡起剑刃碎片,默默无声地刺了过去,但毫不意外地被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