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晌贪婪地在修真路上寻欢作乐,张逢夏不敢苟同也没有驳斥,个人机缘不同,秦晌奇怪的想法或许与他功法有关。
凡人容貌天生地养,自个儿做不得主。张逢夏连连摇头,望着泥墙高筑但粗糙简陋的寨子,调侃问:我们送拜帖还是直接进去?
秦晌道:对这种祸害百姓的匪徒不必以礼相待。
张逢夏礼数周到,习惯使然才有此一问。他衣袖画圆一股气浪直冲寨门,将土墙轰出个大洞:那我们走吧。
放出龙醒剑,与秦晌一同来到山寨上空,看底下乱成一锅粥,张逢夏朗声道:无胆匪类,快将尔等掳来的村民放了,或可饶你们性命。
土匪们这才注意到天上多了两个人,悬空而立,长袖翩翩。有些没见识的立刻就软了腿,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有人向张逢夏射出两箭,都射在无形屏障上,当下知道厉害,拿了弓箭迅速后撤。
噫,果然不一般,撤退有序还能兼顾战局,这是打算诱敌深入。
张逢夏听出门道:秦先生带过兵?
秦晌避而不谈:快截断他们退路,莫叫贼头逃跑。眼下还不清楚村民关在哪里,小心他们杀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