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儿吐着鼻息安静下来,吃树边的嫩草,虚尘翻身下马,检查和尚的身体:师父,您没事吧?
没事!和尚一招大鹏展翅,推开虚尘,醉眼薰薰地看着马屁股,我就不信斗不过这匹破马!
和尚一脚蹬地,在空中扑腾着四肢,全身伏在马背上:嗝,我看你这回怎么把我甩下去。
马儿四肢乱踢,跳来跳去,这臭和尚就像一个狗皮膏药,怎么甩都甩不下去,只得朝天一声长鸣,风驰电掣而去。
虚尘被和尚一招大鹏展翅推出数里远,砸在粗壮的树干上,吐出一口浊气,赶来时马儿早已跑得连马屁都看不到了。
沿着马蹄印追去,遇上骑马而来的叶迎秋。叶迎秋骑着一匹白马,衣领又变得松松垮垮,浅紫色蝉翼薄纱外套飘飘扬扬,看见奔跑的虚尘,伸出左手:怎么了,马呢?
虚尘并拢四指,拇指与四指成直角,握上叶迎秋的手,翻身上马,坐在叶迎秋身后,拉上马缰,一夹马肚:驾!随后解释道,马跑了!
叶迎秋的小拇指被虚尘的大拇指盖住,驾马的事情完全交给了虚尘:咦?这可是奇了,我看那匹马很是喜欢你,怎么,把你摔下来跑了?
不是。虚尘骑马速度奇快,他一只手拉着马缰,一只手搂着叶迎秋的腰,怕他摔下去,我师父吃醉了酒,硬是和马莽上了,马甩不下他,一扬四蹄,不见了身影。
师父?我去马厩时看见无渡大师还在客堂与众掌门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