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虚尘,居然笑话我?叶迎秋本想用酒熏一熏虚尘,但突然感觉到手上还有一个孩子,只好作罢,等着,哪天我定要灌你吃醉酒,然后状告无渡大师,让你好生受罚!
虚尘只当他说笑:我等着。
轻松过后还是要面对现实,叶迎秋叹一口气:我们先找一家客栈吧,看看掌柜愿不愿意让我们赊账,若是愿意,我立刻飞鸽传书,让我爹送些钱过来。
只能如此了。
想不到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叶一剑居然也要靠爹,可真是失算失算。
然而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走了好几条街,客栈基本打烊了,偶有小店开门,看见他们这个奇怪的组合也不敢让他们住下。
你们一个和尚带着一个女人,一个袒胸露乳的大男人抱着一个小孩,一看就奇奇怪怪,谁敢让你们住下,而且你们还没钱,没钱住什么店?不同的店家用了相同的理由拒绝了他们。
叶迎秋与虚尘无奈对视,只好牵着马看看有没有棚子之类的地方将就一晚上。叶迎秋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我这可没有到袒胸露乳的程度,顶多就是袒骨露肌,店家夸大其词了。
虚尘瞟了一眼,快速收回眼神:贫僧也觉得店家夸大了。若是真到袒胸露乳的程度,他肯定是第一个帮叶迎秋拉衣服的人,哪儿还等到人家指出来?
虚尘一点儿也不觉得自己不想要别人看到叶迎秋的呃胸?有什么不对。
还没有找到棚子,怀里的孩子又被饿哭了,叶迎秋手足无措,求救地看着虚尘:怎么办,我要不拿点酒和着馒头喂他?
哪儿有喂孩子酒的?虚尘叹一口气,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