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迎秋打开葫芦酒壶就开始喝酒,袒骨露肌的衣领随着喝酒的动作打开了一些,露出结实而不夸张,薄而精悍的胸肌。
虚尘年长的一年不仅是学会如何照顾人,身高也比叶迎秋多了一年的量,眼神一歪,就能看见衣服里的漏出的风光。
十七岁的少年修如玉石,肤若冷月,喉结一上一下,虚尘心脏兀地跳得有些快。
叶迎秋放下酒壶,平视过去看见虚尘抿紧的嘴角和高挺的鼻梁,他第一次觉得虚尘的嘴唇长得漂亮,薄而素,带着出家人的怜悯与无情:天快亮了。
虚尘遽然收回眼神:嗯。
身后婴孩的啼哭渐渐没有了,女子道:多谢两位恩公相助,我我女子想跟着他们,但说不出口,人家帮你本就是情分,若还恬不知耻地跟着,那便是以善欺善。
叶迎秋不忍心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四处漂流,更何况还带着一个孩子,便道:你先跟着我们,看看能不能为你找一处安身立命的地方。
是,多谢恩公!女子带着鼻腔。
走吧,找客栈。
天亮了,四月的暖阳洒在街道上,家家都开门做活,一派生机盎然,全然不见昨晚的破败与残缺。
寻到一家客栈,虚尘上前:掌柜,可有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