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不是京城时兴的,爷告诉你──”他将洺月揽了过来,“你打扮寒酸,这府里是个人心里都会看不起你,你是爷的女人,自然要打扮得光鲜亮丽,别让那些人小瞧了,到时暗中给你使绊子。”
洺月听他这么说,不由抬眼疑惑地望向他,心里暗忖:他把这伯府说得跟龙潭虎穴一般,是几个意思?
“明早你先去给老太太磕个头,就当过了明路,放心,有爷在,谁敢给你摆脸色试试?”他笑着掐了一下她细嫩的脸颊,不禁情动起来。
洺月见他眼神变得幽深,隐约猜到他想做什么,便想挣脱他的怀抱,谁料他将其打横抱起,疾步向拔步床边走去。
洺月赶紧伸出一只手,抓住他胸前衣襟,哀求道:“大爷,我这两天小日子来了,不能伺候大爷的。”
汤若松闻言身子一僵,停下脚步探究的低头看她,见她一脸焦急的模样,不像做假,可如今他正值兴头儿上,被她这一盆冷水浇下来,不上不下十分难受。
他放下她,洺月缩着身子躲到一边的角落里,令他忽然就来了气,换做是别的女人,少不得要温言软语哄他几句,她倒好,畏他如土匪山大王。
第22章
想到这里,汤若松指着她开口就斥责起来,“你哭丧着脸给谁看,爷要同你行房是抬举你,别不知好歹,赶明儿你求着爷,爷还未必要你。”
说完一脚踢翻了左近的小凳,扭身掀帘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