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洺月吃了一惊,她在凉州时听说过,麝香会让孕妇滑胎。
青梅颔首,又道:“只是不知道是怎么沾上拿东西的,太太正请太医在吴姨娘房里四处察看哩!”
洺月暗忖,吴姨娘那样小心,怎会用那东西?可见是有人故意为之。只是不知道谁会对她肚里的胎儿下手,这府里很多人都有嫌疑。毕竟怀的是汤家男孙,别说是汤老太太、汤自廷,就连谢氏肯定也是非常看重这个孩子的。
“咱们管好自己就是,有太医在,相信很快就能查到原因。”她不想多事,如今胎儿没了,又是个成型的男胎,无论是老太太还是太太,恐怕都是又气又怒。
“还好咱们隔得远,平日除了大爷跟二爷关系不错,咱们院里的人很少到二爷的院里去,怎么也不会扯到咱们身上。”青梅对青云轩里的人比较了解,就是那两位斗个没完的姨娘,也懒得搭理二爷院里的奶奶姨娘。因此她觉得这事就算怎么查,断不会与青云轩有关。
“小心些总没错。”洺月不太认同她的观点,利字当头,这可是伯府的第一个男胎,难免有人嫉妒上头,出手暗害。
两人正说着,就听到外面有人扬声道:“太太来了!”
洺月与青梅都面露惊色,赶紧走到外边正厅,就见谢氏阴沉着脸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陪房妈妈和五六个丫鬟。
谢氏坐到正座上,洺月见她脸色隐隐发青,摆明是正生着气,不觉秀眉微颦,搞不懂她来这里是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