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应该叫你王公子,还是应该称呼你二王子呢?”汤若松站到了院子中央,挥了挥手,官兵已经将这个院子团团围住。
“汤都统想怎样称呼在下都行,今日我认栽,被你识破了身份,但还请都统大人看在我身边这位姑娘的份上,给我们几个一条活路,放我们出城。”特木尔边说边故意将刀锋向洺月的脖颈压了压。
汤若松冷哼一声,面带嘲讽地看向他,眼里充斥着不屑,“没有人可以要挟我,你身边的姑娘就算是我的女人,她也远不如你这个二王子有价值。”
特木尔竟敢拿洺月威胁他,可见已经知道了洺月与他的关系,他索性大方承认,断了对方的其他心思。
“难为汤都统不是怜香惜玉的男人,不过没关系,我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砍下来,送给都统大人做礼物好不好?”特木尔见他嘴硬,邪气地一笑,眼眸中粹着狠毒。
洺月方才一见到汤若松进来,就不由愧疚地低下了头,情知自己这次拖累了他。她就算再讨厌这个男人,也不想让蒙古人的奸计得逞。
后来听他说她的价值远不如特木尔重要,她心下竟又有些失望,或许在心底深处对他还寄予期望,盼着他能救出她,此时她就是这样矛盾。
如今特木尔竟然要砍她手指,她猛地抬起头,望向了屋外的汤若松,见他并没有注视着她,依然是一脸平静,不禁身形颤了颤。她不怕死,却害怕受到非人的折磨。
“你尽管砍就是,你每砍下她一根手指,我就在你身上射一箭,你砍下她十根手指,我就射十箭,看看你们两个谁先坚持不住。若是我不小心失手射死了她,只能算她命不好。”他忽然伸出右手,扬声道,“拿gong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