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些上不了台面的破衣服还取什么,走,爷带你去绸缎铺子挑几匹做新的。”汤若松整蛊够了,眼见再闹下去她真要急了,哈哈笑着站起来,拉着她出了店铺。
李管家主动领他们去了城里最大的绸缎庄,这家店铺风雨无阻,除了正月里初一到初五,其他时间都开门迎客 。
如今正值夏季,纱料盛行,洺月还在与他赌气,进去之后也没客气,织金纱、闪色纱、云纱、妆花纱、素纱各选两匹,对老板道:“这些我都要了!”
老板见来了大客户,笑得双眼都弯成了两道缝,一个劲的在边上奉承她有眼光。
汤若松翘着腿坐在一边喝茶,根本不在乎她花多少银子,见她选完了,还指着一匹丁香妆花璎珞女裙纱对老板道:“这匹也给我一起包了。”说完又笑着问洺月,“看看还也没有喜欢的,一起买了,不用给爷省银子。”
洺月小脸气得鼓鼓的,白了他一眼,说道:“你财大气粗,我小气抠门,要这些也足够了。”
“什么你啊我啊的,愈发没规矩。”汤若松说着申斥的话,眼里却全是笑意,将她拉到身边坐下,“明天府尹大人要办堂会,你还想卖什么尽管跟爷说。”
“没了,我只想回婶婶那里取东西。”洺月轻摇着头,小声说道。
“那行,爷这就陪你去,总好了吧?”汤若松无奈地起身,整了整衣衫,愈发觉得她死性儿,非要再去那小破院子。
顾娘子和左益泉见到洺月都是大喜,洺月将顾娘子拉入自己屋里,跪下给她端端正正地磕了一个头,“多谢婶婶前一阵的收留,婶婶的大恩大德,洺月没齿难忘。”
“好孩子,你做这么干什么,赶紧起来。”顾娘子慌忙将她扶起,拉她坐到身边,一时愁绪万千,“我这做婶婶的,也没帮你什么,如今你被汤大人找回去,就放宽心,千万别再钻牛角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