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做爹的就是天生欠大儿子的账,如今除了慢慢还再无他法。
另一边洺月虽是在逛花园,可却始终心神不宁,放眼的菊花并未看在眼中。
“姑娘是在担心大爷?”秋荷试探地问了一句。
洺月摇首,叹息道:“我是在担心我自己。”
秋荷不再说话,这次洺月回府后,她变得沉默许多。
过了半晌,洺月忽然问她:“秋荷,我若真成了这府里的大奶奶,你说是不是好事?”
秋荷吃惊地抬眼望向她,看她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才应声道:“自然是好事。”
她知道洺月不愿跟着汤若松,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没有名正言顺的正妻身份,若真不用伏低做小,洺月肯定是愿意嫁给他的。
洺月弯腰拈起一朵金菊,凑在鼻间嗅了嗅,轻声道:“我却觉得未必是好事。”
“姑娘怎么这样说?”秋荷实在搞不懂她的想法,皱着眉问道。
“我一无家世背景,二无丰厚嫁妆,这府里的人人都顶了一双富贵眼,如何敲得起我?”洺月自嘲地笑笑,她这样身份的人在这种地方生活,只能凭借汤若松的宠爱,到底是底气不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