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家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重重地喘着粗气,同时手忙脚乱地将身上被弄乱的衣服理好。
盛喜蓉想到了那天晚上的事,不仅如此,还有这段时间在伊甸园平台上陪聊的经历。顿时,她怒火烧心,死死咬着牙关,很努力才将再给那个猥琐男人来一枪的念头压下去。
你是不是有病,要是实在管不了下半身干脆阉了算了。
她恶狠狠地说道,气的脸色发白。
闻言,这十多天来一向没多少情绪波动的画家脸上终于显出一丝窘色。被人撞见这一幕,对方还是个女的,他多少是有些不自在的。当然,他是个明事理的人,对盛喜蓉更多的还是感激。
画家快步走向盛喜蓉,见她手指依旧扣在扳机上,怕她一时冲动,便欲伸手夺过。
盛喜蓉忙朝旁边避去,一脸警惕地看着画家,想到凯瑟琳口中他那个传说中的男朋友,她心中突然生起一股荒唐感,你...你想干嘛?难道他是你男朋友?
刚才那一幕难不成只是恋人间的...调情?她有些迟疑地想着。
怎么可能。画家无奈道:他只是一个追求过我的男人,我没想到他会跟踪我,然后做出这种事。
那你干嘛抢我的枪,你的呢?
在卧室的柜子里,画室没有,我没有随身带枪的习惯。
不仅画家没有,在主城生活的大多数居民都没有这种习惯,毕竟卡列林市的主城在某种程度真的可以称之为桃花源。在这里的人都有着富裕安稳的生活。
盛喜蓉不知道这一点,闻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