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书亦停在门口,略略回头无奈地看着盛喜蓉。
盛喜蓉:.
.....
没事,我们可以之后再联系。
她解围道,并且暗自下定决心,准备下一次去见廖书亦时要带很多好吃的和好玩的,必定要将这个小孩笼络过来,扭转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
廖书亦却缓缓摇头,柔声道:盛喜蓉,你活的太压抑了,心思又都表现在脸上,小孩很敏感,所以他才会害怕。
我...我没办法轻松起来...盛喜蓉苍白道。
这很正常,因为你年纪还太小,慢慢来,日子会好起来的。廖书亦安慰道。
...
盛喜蓉在接下来的一天中时常站在盥洗镜或梳妆台的化妆镜前,并且一待就是很长一段时间。
叶开去到走廊的通风口抽烟,回来时,再一次撞见对着镜子默默审视自己的盛喜蓉,他的眼角不自觉地压了下来,靠在衣柜旁,看了她一会缓步走到她背后。
对此,盛喜蓉没有丝毫反应。
叶开便只得绕过她,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继续看书。
夜里,医生照旧进行每日睡前的查房,在病例夹上进行相应的记录后便离开了。
这时,已经洗漱好坐到床上的盛喜蓉却又穿着拖鞋下床,再一次坐到了梳妆台前。
叶开从卫生间出来,见到这一幕,沉默片刻,说:你今天照镜子的次数有些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