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家看了眼尤金那头金灿灿的头发和较亚洲人相比更为立体的五官,迟疑地问道:你这个...信的是哪个教?
我是混血,什么教都信。
画家含糊地‘唔’了一声,过了一会,又问:可是你不是进化者吗?据说之前还当过兵,后来辞职后又做过一段时间的雇佣军?
尤金知道画家是什么意思,礼貌地回道:可是即便这样,我还是惧怕死亡。
他有些自嘲的一笑,说道:以前我每次出任务的时候都会尽量去坐车尾号为6的汽车,并且在军用背包的内衬贴上消灾解难的挂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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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停在路边的黑色吉普车内,叶开坐在后排车座上,车窗降下,他蹙眉望向凯瑟琳墓地的方向,视线落在背对着他的盛喜蓉身上。
凯瑟琳的告别仪式和下葬他都有参与,在大概半个小时前,他提前进入吉普车,等待盛喜蓉和参加凯瑟琳下葬仪式的几名朋友寒暄告别。
烧馐保其它人早已陆续离去,唯独傅寒川的爱人和尤金一直没有离开。
盛喜蓉正和画家、尤金说着什么,叶开眉头一皱,也不知是等的不耐烦了还是如何,收回视线,对驾驶座上的肖寒说道:催下他们。
肖寒会意,重重一按汽车喇叭。
我其实还是半个风水师,盛小姐在替凯瑟琳小姐挑选墓地时,我按照以往自学的风水知识给出了意见,选了位于
尤金话音一顿。
哔哔,哔哔哔哔哔
汽车喇叭的声音在空旷静谧的墓园中突兀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