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最好想都别想。
盛喜蓉气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叶开磕了磕烟灰,语气冷淡地问:和我睡一起就这么难受?
是。盛喜蓉恼怒地回道:你恶心死了,在床上抽烟你烦不烦?!
你这样和那些不刷牙、不洗澡、内裤都不换的男人有什么区别,脏死了。
你不也一身酒气就上床吗,我脏你就干净?
叶开的语气冷了下来,毫不示弱。
我睡不着,所以想喝酒助眠,而且我说过我们可以分开睡。
盛喜蓉怨恼地说道,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叶开招惹来的,这件事明明有很多解决办法。
对于盛喜蓉的抱怨,叶开却似乎并没有认真倾听,他将烟从嘴里取下来,沉默片刻,说:你不早说?
说什么?
助眠的方法很多,没必要喝酒,就算喝,也要有个度。你这样一身酒气地躺我旁边,我有必要衡量你半夜醉死过去的可能性。明天我去咨询一下,给你带点助眠的药回来,你自己不要随便买,这里面水深,别乱七八糟吃药,对身体不好。
叶开说着,用指腹将烟掐灭,转头看向盛喜蓉:
去浴室洗个澡,把身上的酒气冲一冲,我开窗通风。
他语气自然的就好像一分钟前两人的争执并不存在似的?
盛喜蓉再一次沉默下来。
叶开耐心地等待着。
最终,盛喜蓉闷不做声地去了浴室,等她出来时,卧室香烟的味道已尽数散去。
主卧没开灯,只叶开那一侧的落地灯被人拧亮,暖黄的光线徐徐散开。
酒精在身体中挥散,进入四肢百骸以及血液中,盛喜蓉醉意渐浓,她浑身发软,缓缓走到床榻的另一侧,掀开被子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