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开微一用力,支起上身,垂眸看向盛喜蓉,也不知是进还是不进,半响,他也恼了,问:你要这么讨厌,之前怎么不说?!
盛喜蓉:我现在说不是一样吗?已经夜里两点了。
她有些困乏,而且夜里盯着手机屏幕太久,眼睛干涩。
叶开冷笑一声,低道:你刚不也没睡吗?
现在打算睡了。
又不让你动。
这话说的确实是事实,在这种事上,盛喜蓉是从不会出力的,她想了想,催道:那你快点。
语气带着埋怨和委屈,似乎自己做了极大的妥协。
叶开没吭声。
...
翌日一早,叶开神清气爽地走了。
到办公室时,范晔进来送材料,见他面色红润,疑心他是昨夜被盛喜蓉气出毛病来,还好心找来一只体温计丢给他。
叶开自是没要。昨晚盛喜蓉脾性大,两人争执了几句,只谁都没有生气。
午间休息时段,他开车回家,视线偶尔一转,看见后视镜中自己嘴角弧度微勾,竟是带着极淡的笑意。他看着镜子中的男人半响,神色一敛,待恢复寻常时的模样,才打开车门下车。
推开家门进屋,客厅与厨房并没有盛喜蓉的身影。
叶开神色一顿,阖上门快步去到书房,之后是会客室、卧室、健身房、露台......
盛喜蓉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