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又凡停了下来。
孟超回身将门阖上,不耐烦地瞪了陈本顺一眼,说:你要想死就叫,我不拦着你。
陈本顺声音顿时卡在嗓子眼里。
孟超的话说的很不客气,乍一听,似乎没头没脑的感觉。可一旁负责看着他的许又凡对此却似乎一点也不惊讶。
陈本顺不傻,他不叫了,一会看孟超,一会又去看神色平淡的许又凡,渐渐地,咂摸出了这两人的异样。
他们认识?
陈本顺心中惊疑不定,但他一个病号,无论是孟超还是许又凡,他都不是他们对手,徒劳挣扎无益,还是静观其变好了。
他重新躺了回去。
昨天夜里,陈本顺在多功能实验台上惊醒,他发现一个戴着口罩,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站在他身旁,手中拿着一个注射器正试图对他进行注射。
可他不在医院,那里更像是一间实验室。
房间里,一条条管道像是蜘蛛网般在天花板上交织着,下面连接着巨大的密封玻璃罩,玻璃罩内是半透明流动的液体,在明亮的光照下,里面透出成年人类的躯体...
这诡异的一幕让他心惊,加之半梦半醒
间听到的那些不怀好意的谈话,他开始联想起实验室里被开膛剖肚的小白鼠。
他失去了理智,奋力挣扎起来,可他被死死绑在实验台上,唯一能动的只有他的脑袋。
而那个手拿注射器的男人只是蹙眉看着他,说:你醒的太早了。
陈本顺不清楚这句话是在暗示什么,他只是一脸惊恐地看着那个男人,因为太过害怕,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甚至没能察觉到下半身的濡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