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喜蓉垂头丧气:今天不加班。
她坦诚道:要请同事吃饭,还想晚点回家。
叶开一声冷哼。
盛喜蓉抬头看他一眼,补充道:也不想你追问。
我追问什么?叶开偏过头去,问:你是觉得我不会允许你和男同事私下单独吃饭?所以就骗我说要加班。
他神态正经而又严肃,占据道德制高点,于是毫不留情地将男、私下、单独几个词汇咬的极重。
盛喜蓉摸索出一颗糖,拨开糖衣,将甜滋滋的糖果放进嘴里。
她的手有点抖...
我只是怕麻烦。她看着挡风玻璃外的路灯说道,到现在也仍旧不认为自己有错。
她习惯撒一些不大不小的谎言来避免可能出现的麻烦。虽然她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习惯。
盛喜蓉,你的话不具备任何的可信度。叶开批判道。
他仍旧记得几个小时前,高斐说过的话:‘她在撒谎。’
‘她很擅长欺骗,特别是欺骗我们这种喜欢她的男人,我也被她骗过。’
‘不过我现在准备原谅她了。’
叶开最恨的就是高斐最后这句话,准备原谅她?他以为自己是盛喜蓉的什么人?还原谅她...
叶开嘴角一扯,溢出一声发自心底的冷哼。
在封闭静谧的车厢,这声嘲讽的哼笑变得十分清晰,盛喜蓉听了,以为他是在嘲讽自己,脸一下就黑了下来:
昨天医院的事你没有提前同我说。
她转头看他,脸色严肃,决定把场子找补回来。
昨日清晨他开车载她去医院见陈本顺,没有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