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川有些犹豫。
这一切只是叶开的猜想罢了,为了一个所谓的猜想致使一区至七区进入战备状态,动用大量高科技探测装备全天候不间断探测,耗费大量人力物力,并且这种状态一旦启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叶开看出傅寒川的迟疑,缓声道:这事由我出面主理,明天的会议上我会亲自和内阁的老家伙们谈。
傅寒川坐在办公桌前有一下没一下地转动着手里的钢笔,闻言一脸和善地看向叶开。
他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年轻的笑面虎。
又让我装病?傅寒川问:叶开,为了配合你的行动,一年下来我大病两场,小病三场,我叔父那边能说的过去,内阁那些人能信?
为什么不信?
叶开一脸的不以为意,淡淡道:他们早就看我不顺眼,你病重退居幕后,一切的决策就都是经由我手,出了问题他们正好找我麻烦。
傅寒川低叹一声,说:是这样。你又不在意军衔这些虚的,反正手里有人可用。
不过这也正合我意,最近我家那口子一直闹别扭,我称病休假,也好挪出时间陪他。
叶开听了,瞥他一眼。
傅寒川全当没瞧见。
在盛喜蓉出现前,叶开整个就一工作
狂,原以为经历家庭生活后他也该转一转性子了,结果本质没变,仍旧一副雷厉风行的样子。
傅寒川起身,准备从这一刻开始休假。
叶开却说:现在我在明你在暗,科研所和公共安全管理局的人不久会发现我的精力全部集中在城市内部治理和追捕高斐一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