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予向他招手,示意陆泽过来。自己则低下头,把刚刚白洛给自己带的项链取下来,就是之前那枚砸到他头上的戒指。
时予本来手上戴着一枚,这是很久以前就带着的,两人之间的定情信物。后来得到的这枚,本来就是一对,只不过作为古董被保存下来,并不在陆泽身上。
现在终于找回来了。
“我有东西要给你,你先,”时予话说到一半,发现自己头上多了什么东西,他想要摘下来,却被一只手制止了。
始作俑者笑得一脸灿烂:“我用刚采下的花编的,戴在时教授头上真漂亮!”
时予只好放下手,无奈道:“你把我的头发弄乱了,”
说完陆泽居然还摸了一把他的头,更乱了。
时予已经习惯了这个人幼稚的行为,“右手给我。”
“干什么?”陆泽还是很听话地把右手递过去了。
“人类的习俗,戒指要戴在无名指上,”时予轻轻地把戒指套在陆泽右手的无名指上,很认真的问他:“陆泽先生,你愿意同我共度余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