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王将卷轴收下递给仆人,轻咳一声道:“阿衡的字名冠京城,你跟着他学……挺好。”
我死皮赖脸道:“那王爷对这幅墨宝可还满意?”
良久,承王喝下一杯小酒,“满意,你那‘英明神武’形容本王很是恰当。”又看向我,“本王新得一幅字,看你这么刻苦练字,回头便叫人给你送去。”
不收白不收,我谢过。
承王点点头,又道:“盐巴在本王府上过得很好。”
谢衡眼光微闪。
“那是自然,王爷喜欢盐巴,定然待它很好,能被王爷也是它的福气。”我带着笑说。
承王微微颔首,轻轻举起酒杯,“你若是想念,可以来本王府上看它。”
谢衡却忽地道:“王爷此去路途遥远,不知将盐巴交给谁照顾?”
承王手微顿,将酒杯放下,看着谢衡道:“承王府的下人们自会好好照顾它。”
谢衡依旧笑着说:“依我看,晏兰自己笨手笨脚,王府的下人们也不能面面俱到。我看,不如将盐巴送来我养着一段时间吧。”
承王不语,月光下目光闪烁。
我看气氛有些不大对,哈哈两声道:“不用那么麻烦了。芜长你不是还有官职吗?平日应该也挺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