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荻苼,有亲人就是好的,要是想回去就回去吧,我不留你。”长欢知道荻苼的为人,要是有身份,能摆脱这个奴才的身份,他肯定是大喜过望急不可待的,可如今却不大愿接受,个中缘由不一般啊。
荻苼强颜欢笑,“奴才要伺候公子的。”固然心中千百个不情愿可毕竟是个做下人的,知道该说什么话才能让主子开心。他心高气傲,自命不凡,总想着有一天能出头,可奈何身份在这,就是个给权贵当牛做马的命。如果他真有其他的身世,那么这会是他唯一翻身的机会。
“行吧,我出去一趟。”
长欢带着燕谟出府,其实也是没有什么目的的闲逛。
热闹的大街上迎面走来一个人,直朝长欢而来。
“公子,我家主人有请。”那人作揖,长欢扫了一眼他腰间的玉牌然后跟着他走了。燕谟谨慎跟从。
长欢进了里边厢房,桌边坐着一个熟人。
“王爷。”摄政王翟霄。他与他算是生了嫌隙了,他怨恨长欢几次三番插手他的计划,长欢亦不大看得上这种狂妄自大的人。
长欢称呼王爷,翟霄也不在意。
“坐吧。”
长欢坐下,翟霄也不多话,直接把面前的东西推过去,让长欢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