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老夫人突然大声制止住长欢,长欢回头微笑着看着老夫人,二夫人表情有些僵硬,她赶在老夫人前头拒绝了长欢的意图。
“锦亭现在还没好,见不得风呢,最好也不能有人去打扰他,所以长欢别去了吧。”
长欢眉头一皱,佯装生气的样子呵责。“哪里的庸医看的!什么病是见不得人的!”
这下子,让二夫人无话可说了,本来她就不善说谎,要不是被老夫人逼着也不会说出这些毫无依据的话。
老夫人面无表情的抬起眼皮子,就算她保养得再好,也抵不过岁月的侵蚀,眼周的皱纹很明显,就这么看着给人一种阴沉沉的感觉。
“长欢啊,你兄长病了,你这么打扰他是想他好不了吗?”老夫人冷冷地指责长欢的行为,尽管长欢是好心。因为老夫人与安阳郡主不和的原因,所以对长欢也没有好脸色。不过这些对于长欢来说不重要,他和安阳郡主一样,他们不需要虚情假意,说白了他和谢家也没什么血缘关系,对谢府的,不过是看在谢厚远面子上罢了。
“呵,祖母说的什么话,可让长欢惶恐。”长欢也不是软柿子好捏。
“其实吧,他不是病了是被关起来了吧。”长欢扫视两人如出一辙的表情,看来果真如他所想。谢二不在谢府,谢家主事的是老夫人,谢二于老夫人来说只是庶子,所以对谢锦亭她也没有好心情,这谢锦亭出了事,败坏了谢府门风,谢老夫人肯定是不会放过谢锦亭的,依她的心狠,谢锦亭怕是会脱一层皮。
听到长欢的话,二夫人脸色青白交加,她是谢锦亭的母亲,也是最能宽容他的人,比起他的性向,他只要平安就好。而老夫人就不一样了,谢锦亭的性向她是又高兴又恼恨!她埋怨先夫纳妾,生了儿子和她的儿子争东西,不过他的孙子喜欢男人着实让她够兴奋的,有种大仇得报、大快人心的感觉。只是他的性向却牵连了谢府,让外人对她谢府说三道四指指点点,这让她无法容忍!谢府是她的,是她的儿子的,容不得外人给败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