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宋长绪送了五年的空箱子,她都没有半字回应,似乎真的把人放下了。如今大晋为难,她怎会视而不见。她聪慧过人,定然知道大晋身陷囹圄。
"见字如晤,绪郎如故。千言万语,不敢多言。晋国之危,多有耳闻,淞弟不幸,倍感痛心,望尔珍重。保全自己,方为上策。"
内容不多,但宋长绪看着这纸得来不易的信,喜不自胜,如获珍宝。
他向来沉稳内敛,雅人深致,却在这一刻,哭得一塌糊涂,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他这也并非伤心,而是喜极而泣。
他原以为,自己没有机会了,没有这一天了,再也不会听到她的消息,再也没有她的一切,可是,老天爷还是眷顾他的,她没有忘记自己。
从那日起,灰斑鹰便成为了他们书信往来的使者,两人时隔多年再起联系。却也做的隐秘,毕竟不是什么值得光明正大的事。
翟聿不派兵支援,着急的是安阳郡主,在边关浴血奋战的是谢厚远,然翟聿为夺权,孤立翟霄,致使谢厚远无兵能用,节节败退,危机重重。安阳郡主顾不上什么尊卑礼节,她只知道,谢厚远可能会没命了。
安阳郡主进了宫首当其冲找上翟聿,“你是一国之君,你如此行径,你不怕天下人耻笑于你吗!”她身为天子姑母,有权教导幼帝为君之道。他自幼身居高位,颐气指使惯了,如今不分轻重缓急、不顾他人生死,是为大逆不道!如今大晋与大宛战事焦灼,而他倒好,连区区十万兵马都要权衡利弊。
“姑姑说的是。”翟聿一脸受教的样子,看似接受教诲。然只有他自己明白,心里有多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