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细微的呼唤,我连忙坐下,抓着他一边手,安抚他。“我在,没事的卓舟,我在这里。”

“热…”他眉头紧皱,微睁着眼看着我确认我的存在。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他在我面前流露他的脆弱,但是此时这样的他让我无比的担心,他会跟我说疼或者难受,但是从未像这一次一样那么的虚弱和痛苦。

“白…白淼…腺体…”他脑袋微动露出腺体,想要跟我表达他的不舒服。

我了解他的用意,将他脑袋轻轻放在我的腿上,然后探手去摸对方脖颈的腺体处。

滚烫无比——我被烫的险些要抽回自己的手,但是看到因为我的触摸他微微松了一点的眉头,然后决定继续安抚下去。

“卓舟,不烫了很快就好了。”我说话,不知道是在安慰他还是在自我安慰,面对这种情况我比当事人估计还会更无措吧,要不然怎么紧张到口渴呢。

口渴?我喉结滚动,对于这一现状表示质疑,我为什么也是那么热。连呼吸时胸腔都是剧烈起伏的。

汗珠自我额角流下,我莫名的觉得燥热,等我彻底了解现状的时候,鼻翼翕动了几下,好奇——为什么卧室里一阵草木甜香。

卓舟的一声痛苦呻|吟将我思绪拉回,我看着他姣好的脖颈,眼睛干涩,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

好想、好想咬一口那艳红的一片软肉,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将这人完全占据,只属于我一人……

门口突然到来的几人将我的想法打断,我抽回自己的心神,定睛往外面瞧,看到卓中将带着卓舟小叔叔和几个医生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