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时间,转眼,眼前的咸州城就被攻破,与战前截然不同,满地的尸体,连白日也是血红的,这一仗注定要死很多人。
“本座说了这么多,你是聋了还是哑了?”
易子墨衣甲贱上很多血,跪在城门前,他不是认输,而是双腿已废,与他坚守咸州的百姓和少数官僚都已前后倒下,现下仅剩他一个人,他不让路。易子墨之所以还能活着在‘木兹’眼前做无谓的挣扎,全是喻子鱼在拼命护他。
不论是当时的木兹还是现下在一旁目睹故事的木兹,都觉得,愚蠢。
很快喻子鱼已经被打得动弹不起来,没有人数着她被打了多少次,即便在清水教学了两下子,也只是个还没长开的小丫头片子,哪有甚本事能从潜明手里救人脱身。
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所有反抗都是白费的,但哪怕没用,易子墨也没有说出投降,喻子鱼也没有哭着求饶。
“本座还是头次见到守城这般守的。”‘木兹’却不知怎的忽然来了兴趣。
☆、六回
六回:仇
‘木兹’一直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儿垂死反抗。
“本座在问最后一次,州牧大人,你降不降?”
“……”易子墨依然不出声,许久没合上的眼瞪着她,血丝染红了眼,他在说不降。
“等援军?你看皇都敢派人来吗?”
易子墨仍是不理,他自始至终没有理会过她,及日未打理的发束,没了头甲愈加杂乱,‘木兹’感受到他的傲气,轻笑道:“看来州牧大人的耳朵不行。”
“去把他的双耳取来,本座看看哪里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