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素直接忽视掉聂白衣那腻死人的目光,转而把视线落在华元初身上:“王夫,身子好些了吗?”

华元初面色清冷,厅堂里偶有风穿过,吹起他的一片衣角,他削瘦的样子,似乎也要化为一股风。他凝视着容素,眼底没有爱意,也没有仇恨,就像在看陌生人一般:“太女殿下。”

坏了!

容素心里暗叹,其实她最怕的不是华元初对她发脾气。毕竟有恨,才能说明他是心底爱过原主,所以因爱生恨。有情感,才好攻略。

但华元初偏偏要是真的看透一切,对她无欲无求,那攻略难度是直线上升啊!

“既然殿下已求得知己,那元初就不打扰了。”华元初说的话进退有度,让人挑不出刺来。说罢,就转身打算退下,成全聂白衣和叶容素两个。

容素哪里能同意,直接挽住华元初的衣袖:“元初是本王王夫,岂有打扰之理?”

华元初似乎很反感容素的触碰,他不着痕迹地抽出袖子。

“素素,前几天你扇子落我那,我瞧着扇面空白,就为你在上面赋了一首诗。”聂白衣装作没听懂容素的暗语,满心欢喜地说道,并从怀里小心翼翼掏出那把扇子。聂白衣这话其实里面暗藏的信息很多,例如为什么太女的私人物品会留在他身边,若是旁人一听,不了解他们关系的人也瞬间秒懂了。

容素瞟都没瞟那扇子一眼,直接询问青风:“今天太女府门口当值的侍卫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