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人等无不惊讶万分,“这什么人啊?”
“干什么的,脑子有病吗?”
“不过他说的有道理,我们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要不干脆各出...”
“闭嘴!出完这一千人谁来号令他们?谁能让四方的人都听他的话?那不就是真正的盟主了吗!”
大家各有各的考量,又开始新的一轮争议。
温久卿拿着扇子走向后堂,似乎是很开心的样子,“张将军,怎么?看你的代言人如此焦头烂额,也不去帮帮人家?”
张蒙蔑了他一眼,毫不留情的回答,“看来温公子和部下会合了?”
温久卿的笑僵在嘴角。
谢临默默地离开了,连一个眼神都没留下,他似乎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不管谁胜谁败,谁死谁伤,活着死了,对他没有任何分别。
温久卿冷声道:“你去哪?”
谢临顿了顿脚步,“喝药。”
温久卿闭了闭眼睛,缓了片刻,跟了上去。
谢临静静地坐在窗前,张蒙待他还算不错,找了出僻静的院子给他,无人打扰,景色也不错,他就这样看着窗外的柳树,被风吹得婀娜起来,明明是生机一片,可是他的眼里竟是灰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