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庆儿挑了一趟水回来,眼神就时不时的往正在串铜钱的华溪身上瞄,实在被看得烦了,他停下动作。
“我身上是长包了,还是我脸上开花了?有话就说。”
被逮个正着的马庆儿,心虚的忙躲开视线,“没、没啥。”
“你以为我会信吗?说,不然扣你工钱。”
一听要扣工钱,马庆儿立即张了嘴,“不知道是谁传的,老里正都没能让里正把胡子刮了,却为了你,把胡子刮的干干净净。都说是,里正相中你了。”
“那是他的事,和我无关。”华溪了然的重新穿铜钱,一点不上心的态度,激起了马庆儿好奇。
“先前里正满脸的胡子,看着怪凶的。可现在没了胡子,模样也算俊朗,村里不少小姑娘都动了心思。你就一点不动心吗?他可是里正啊。”
华溪看了一眼满脸求知欲旺盛的马庆儿,毫不客气的敲了一记他的脑门,“我看是你动了心,想嫁人了?”马庆儿和自己这个身子是同年,前后就差了一个月,张氏就进了华宅给原身当奶妈了。
马庆儿面上一红,恼羞的哼斥:“胡说八道什么,我对他没有任何想法。”
“那你是有心仪的人了?谁,村里的?”华溪穿完最后一串,微微偏头看他。
“怎么说我头上来了,不跟你说了,我还得去挑水。”马庆儿恼了华溪一眼,回到水缸边,挑起挂着空桶的扁担,飞一般的跑了。
华溪失笑出声,落荒而逃的身影分明是心虚了,还嘴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