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见状大笑,道:“看来这小少爷还是个酒鬼呢!”

陆歌识也不好意思地笑笑。胃里的馋虫又被勾起来,他叹了口气,想:若是能清清白白地出去见方佑生,就是让他一辈子不再喝酒,他也是愿意的。

“嘁,不喝酒,怎么去勾引这么多权贵?!”

一道浑浊洪亮的声音插进来,是对面牢房关押的一个壮汉,他靠在门边上,一句接着一句,尽是不堪入耳的酸话粗口。

陆歌识气得红脸红鼻子的,还不了嘴。其他四个男人见状,纷纷起身,替陆歌识骂了回去——这两日他们在陆歌识面前收敛着,可实际上哪个不是市井里混出来的?论嘴上功夫,他们可从来没怕过谁。

两个牢房的大男人互相用手指指着,唾沫横飞。陆歌识看着看着,原先的惊恐都消尽了,甚至在角落里捂着嘴巴偷笑起来,还偷偷记下了几句粗话,想着以后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最后是狱卒实在听不下去了,带着棍棒过来狠狠敲了敲牢门,才叫这些人终于安分下来。

驴唇男人坐下,愤愤道:“妈的!他们那群淫贼!就会用几把看人!”

“小少爷还在呢,说话注意点!”

说得好像刚才没这样说似的。

陆歌识抿唇笑道:“谢谢你们。”

“咳咳,可别道谢。”连眉男人摆摆手,“我们也是收了银两、收了食膳才这样的。人都坐在这大牢里了,还能是什么好人?”